周晏嶺的右手覆上林晚冰涼的手背。掌心溫度過傳來,像給躁的琴弦按下休止符。
儀表盤上的時間顯示7:42,這個本該慵懶的清晨,此刻卻讓人如坐針氈。周晏嶺的拇指在虎口輕輕挲,鏡片后的眸沉靜如深潭。
“沒事的。”
晨正好,家門口里的桂花樹簌簌落著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