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明川的猛地前傾,幾乎要越過車廂的中線,目像兩把錐子,死死釘在周晏嶺臉上。
“真的……不是你?”
他又問了一遍,每個字都像是從牙里出來的,帶著冰冷的懷疑和審視,
“你先把到懸崖邊上,走投無路,自己把3號區污染的膿瘡捅破……
然后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