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嗎?”
周晏嶺聞言,只是極輕微地挑了一下眉梢,臉上掠過一意外,但那雙深潭般的眸子里,卻依舊沒什麼波瀾,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,
“還有這回事?”
他的微微前傾,目落在徐振華上,帶著一種純粹的、完全置于事外的探究:
“這麼重要的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