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拉開車門,周晏嶺慵懶地靠在后座,鼻梁上架著一副極為細的金邊框眼鏡,鏡片后那雙深邃的眼眸,更添了幾分的疏離。
他烏黑的發蓬松地偏分,出潔的額頭,眉眼間的弧度、陡峻的鼻梁以及那偶爾噙著一風流笑意的薄,無一不致得令人屏息。
他僅僅是坐在那里,周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