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知,在這條罪狀上糾纏已毫無意義。
不等對方拋出更尖銳的問題,他忽然主舉起了雙手,做了一個略帶嘲諷的投降姿勢,語氣甚至帶上了一不耐煩:
“行了,我認罪。非法開采,污染環境,該怎麼罰,我認。可以了嗎?”
他試圖將話題牢牢鎖死在“經濟犯罪”的范疇,痛快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