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的眼睛瞬間被點亮,城區里早已燃多年,幾乎忘了這種小時候期待的覺是什麼滋味。
男人沒有說話,只是沉穩地忙碌起來。他逐一拆開包裝,將那些沉甸甸的煙花筒搬到不遠的懸崖邊緣,仔細地調整著角度。
打火機在他手中咔噠一聲,躥出幽藍的火苗。他半蹲著,依次點燃引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