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懷安用指節拭去睫梢的淚珠,眼尾洇開的胭脂紅刺得他心口發。
他將安姩攬懷中,掌心順著單薄脊背輕,“過去委屈你了。”
隔著襯衫滲來的溫撬開了記憶的閘,那些蜷在閣樓聽風雨嗚咽的夜晚,被漠視的傷痕與摔碎的瓷娃娃,此刻化作咸的水漫過咽。
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