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男人云淡風輕地問候,安姩只覺得臉頰燙得厲害。
他怎能如此淡定,仿佛在問“你吃了嗎?”一樣隨意。
安姩輕咳一聲,故作淡定道:“還好,在承范圍。”
說完呼吸都放輕了。
那邊沉默了兩秒,低低地輕笑聲傳耳廓,“所以你就迫不及待跑出去打網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