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懷安碩博連讀期間就退休回蘇南了,也就很有聯系了。”
黎老夫人將目從照片上移開,似在回憶,“君竹是位好同志啊,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。怎麼,你認識?”
安姩眼眶微微泛紅,聲音很輕,風一吹就散,“是我外婆。”
黎老夫人面詫異之,不可置信地握住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