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米高空之上,頭等艙,裴樾舟輕闔著眼,雙手疊著放于小腹之上。
“裴總,您為什麼拒絕見冷凌燁?他可是一把鋒利的好刀。”阮歡歡有些不解。
從裴樾舟落地蘇南開始,冷凌燁便上門拜訪過好多回,但都被他拒絕了。
男人突然發出一聲輕嗤,“蛇可是冷,捂不熱的,小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