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安姩送到學校門口,目送走進校門,紅旗國禮才緩緩啟離開。
不過,不是去辦公室,而是直奔醫院。
醫院換藥室,消毒水味道刺鼻。
盛懷安面平靜地坐在椅子上,出后背,正中央有一道紅腫泛紫的傷痕,干涸的跡與紗布粘連在一起,看著有些目驚心。
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