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日的蟬鳴刺破凝滯的空氣,盛懷安攥著方向盤的手背青筋暴起。
擋風玻璃上倒映著后視鏡里不斷倒退的梧桐樹影,那些斑駁的斑像極了安姩天青練功服上暈開的汗漬。
“還有三分鐘。”副駕上的刑偵隊長老周盯著平板電腦,紅外熱像圖上那個微微起伏的紅點正在廢棄化工廠一樓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