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臥室,躺在空的大床上,男人輕闔著眼,神思越來越清明,安姩傷痕累累卻依舊倔強的模樣在他腦海中愈發清晰。
這才分開幾天,他已經無法靜下心來,坐辦公室批文件都能走神,他擔心啊,擔心承不住,怕哭鼻子。
這種擔心一旦冒出頭,就會止不住越想越多。
思之如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