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菁菁緩緩走過去,手指攥著包包,“你是什麼時候過來的?等了很久嗎?”
垂下的眼簾再次抬起,盯著看,表郁,聲音發啞,“值完夜班就過來了,一直沒見你回來,走了又怕你中途回來。”
任菁菁心口被刺了一下,悶悶的疼,不強烈,卻怎麼也忽視不掉。
涂騰向前挪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