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水聲停時,任菁菁正抱著靠枕蜷在沙發上看《老友記》。
涂騰穿著爸留在帽間的舊睡袍出來,領口松垮出鎖骨,發梢還在滴水。
“你……”剛開口就被薄荷味籠罩,涂騰彎腰拿遙控的作把困在沙發角落。
漉漉的頭發掃過頸側,任菁菁突然發現他左耳垂有顆很小的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