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待會兒有非打鐵花?”安姩眼睛一亮。
盛懷安已經幫套上羽絨服:“帶你去看。”
話音未落就被小姑娘拽著往外走,男人著被拽出褶皺的袖口輕笑。
這場千年鐵花恰在返程前夜綻放,正好為這趟旅程收尾。
夜潑墨似的漫下來,雪粒子簌簌撲在安姩的羊絨圍脖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