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漫過紗簾時,安姩睫輕著蘇醒。朦朧視線里,盛懷安已穿戴整齊,正垂首扣腕表金屬扣。
“今天要去學校參加期末考?”男人單膝跪在床沿,帶著須后水的涼意落在眉心。
安姩勾住他后頸的溫熱皮借力起,被從肩頭落,出鎖骨昨夜留下的印記。
“嗯,所以得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