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鼓響到第三聲時,盛懷安出現在九曲橋盡頭。
仍是那白襯衫黑西的裝束,暮風卻將他的領口挑開兩粒紐扣,連額前垂落的發都沾著溶金。
安姩站在原地,指尖無意識掐進掌心,看著那人拾階而上時被晚風勾勒出的腰線,忽覺檐下銅鈴晃得人心尖發。
這哪里是素日里扣子都要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