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天庥沒說話了,眼簾低垂,只有食指在桌面敲。
關好彩不知道他在思考什麼,目不知不覺落在他修長手指上。
篤,篤,篤,他越敲,心越煩。
等了一會兒,沒耐了,撐桌站起,低聲道:“行,我明白你的意思了,當我沒提過這件事吧,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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