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好彩挑了最邊邊的一張石桌,只因那桌圍著的人沒那麼多。
這一個月甚與人通,無論是線上還是線下,就算是跟外婆,每天也講不到多話。
短短幾周而已,好像喪失了與人通的能力。
關好彩深深呼吸,攥著傳單走上前:“阿叔阿伯,你們好,我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