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能再和兒子們看同一場煙花,雖然規模不比江邊那一場,可意義卻是無法拿來作比較。
再講句不大吉利的,他們覺得自己已是死而無憾。
白云沒試過這麼近距離看煙花,有些害怕,一直往母親后躲。
林嬸笑著抱住,幫捂住耳朵,說不用怕,有媽媽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