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蕊嘁一聲,說:“合眼緣,笑得好看,但在一起沒兩個星期就分手了。”
嚴文征問:“為什麼?”
“因為他不起床。”春蕊現在想起來,尚有些憤憤然,“我一大早爬起來出晨功,每天被老師罵個半死,本來心就不好,下了課還要幫他到食堂搶飯,去他大爺的!不伺候了,耽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