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文征一時啞然,手掌蓋在潔的額頭上,半開玩笑地評價:“原來你是個理想主義的人。”
“那你呢?”春蕊笑了起來:“實用主義男友?”
“或許吧。”嚴文征含著歉意,向坦白,“有些事經歷過了和沒有經歷過有著天差地別的差距,我可能無法再像你那樣富有激,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