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這樣了。”嚴文征仿佛喝醉了,眼角攏上狂妄的笑意,又像吃了大虧似的,說:“將就一下好了。”
春蕊心口鼓噪,回避著他的視線,目流連在他微微鼓起的腹上,隔著一層浸水的布料,看得不真切,索手進去了一把。
嚴文征笑了,搖晃一下,蠱說:“等會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