廊燈的照下,一地碎金。
先前是他太過失控,松開被釘在柜門上的手,以便用兩只手去固定的腰,便沒有任何支撐地趴在了柜面上。
倒是方便了他。
也不知中了什麼邪,越是求他,他越發難以自控。
朱序垂著眸,那些水晶碎片甚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