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在糾結過去那些經歷。”賀硯舟道:“被蛇咬了一道,看誰都像蛇了?”
“……我沒有。”急于辯解,聲音不由大了兩分。
“那為什麼要撇清關系?”
朱序手指一圈一圈繞了花束上的帶:“總和一個人,膩了。”
“我倒沒看出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