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得一本正經,富小景卻紅了半個耳朵。
顧垣的手指時不時落在手上糾正的指法,明明他的手很快了回去,富小景卻覺得每時每刻都在有羽搔的。
實在不了,索把薩克斯管丟到顧垣手里,“我今天不想練了,你能不能給我吹一首完整的曲子,吹完咱們就各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