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忍幾天,不超過兩周這件事就結束了。我是不是打擾你田野調查了”
“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富小景的耳朵剛被熱水沖洗過,此時還在發紅。顧垣的言外之意太過明顯,為了田野調查獻于他,此時洗澡是預備著獻給別人。
“那是哪樣你是一開始就做好了獻的打算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