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垣從沒在任何人面前說過他母親的壞話,倒不僅僅是為了衛護,他的自尊心也不允許他細數母親對他的不在乎。
他握著塑料水瓶,水瓶幾乎要被他癟了,可面上仍是笑,“我到了國之后,已經重新建立了家庭,有自己的生活,我們也就不怎麼見面。你要是和我在一起,有個好,至不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