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垣單手捂住眼睛,背對著富小景,“哪怕他等到我上大學那年死也好。你說,他怎麼就這麼著急”
富小景把臉伏在顧垣的背上,從后面環住他,“都過去了,都過去了。”知道過不去,他父親就像他心上的一道疤,比背上的疤更狠。原來這麼多年,他對他爸,不是怨恨,而是自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