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承認蔣螢說得對,那些對他而言十分艱難的讓步,在看見的笑容之后都變得值得。可如果最后這種讓步變徹底的離開,他又怎麼做得到呢?
時間并不是等價的,和在一起那半年的重量,要過他活到現在的所有日子。
他既不想走出去,也不想從這段關系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