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吻落在耳畔,他輕地說:“都聽你的。”
什麼都聽我的?
還沒來得及細想,就再次被拖進滾燙的漩渦里。
第二天清晨,蔣螢一睜開眼睛,就看見睡的陸之奚躺在床的另一邊,長長的睫垂下,像兩片小扇子。
他的鼻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