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承澤擰眉:“這件事還沒定奪,你別往易煙上潑臟水。”
江茗雪失笑,怒極反笑:“潑臟水?霍承澤,你著良心說,我是在潑臟水,還是在找兇手?”
霍承澤又用那種“不要無理取鬧”的眼神看著。
“易煙還在醫院里躺著,哪有心思和時間找人害你?”
“事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