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蘭臉蒼白,微微抖說不出話來。
江茗雪幾乎笑出聲。
以為于蘭在江啟邊這麼多年,是無辜的。
忘記了,一個被窩里睡不出兩種人,于蘭這些年早就和江啟一起發爛發臭了。
江茗雪站起來,氣極反笑。
“你們把自己的兒當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