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只有一秒鐘,但是也足夠歡喜。
“茗雪姐,我們都是一家人,沒必要這樣子不是嗎?我們已經寬容一點,善良一點,大伯和大伯母都是長輩,我們作為晚輩——”
其實江茗雪都不用聽江琳芳說什麼就知道腦子里打的什麼主意。
借來凸顯自己的賢良淑德嗎?
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