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宴手肘撐著欄桿,低頭,捂臉,沉重地呼氣。
他的糾結和為難,溢于言表。
許昭意失落地笑了笑,淚水在眼眶里打滾。
徹底迷茫了。
到底怎麼回事?
明明半年前,顧宴喝醉酒,里一直念叨著:昭意,我喜歡你,昭意我你。
從那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