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的夜格外暗沉。
許昭意啟豪車從蘇園出來,車燈映照著空無一人的大道。
從后視鏡看著那座華麗的牢籠越來越遠,最終消失在視野盡頭。
淚水無聲地落,一滴接一滴,砸在方向盤上。
握方向盤,指節泛白,心中涌起一陣尖銳的痛楚,仿佛有什麼重要的東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