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輕輕抬起,想為拭淚。
又皺著眉放下,“你有什麼,要來這麼偏僻的巷子?”
明明憐惜。
可說出口的話總別扭地變了味道,殷越吸了吸鼻子,抬頭看他,“幫朋友辦點事。”
又忙補充了句,“工作上的事。”
傅聿初緩了緩聲息,沒再繼續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