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天逸倒是不甚介懷地一笑,反而寬:“殿下千萬別這麼想,當初若不是殿下相助,我們二人也不會有仕的一天。投桃報李乃是應該,豈有計較禍福的道理。”
說著接過今秋遞來的行囊,“幸而裴兄仍留在京城,多也能幫襯著殿下一二。”
連忙苦笑,“呵呵,算了吧。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