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意循循善,“不是奴婢多,殿下好歹和駙馬尚是夫妻,這親小半年,您當著他的面,可沒和旁的男子往來。”
商音:“我……”
“不守婦道”的罪名在腦袋上高高懸起,許是自認理虧,商音的底氣矮下去一節,繼而對著銅鏡反駁:“那、那他不也一樣背著我和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