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依舊這麼大逆不道,依舊猖狂得有恃無恐。
商音全然沒把自己當客人,撿了把椅子,袍就坐,隨口問:“明日你便啟程了,從此山遙路遠,咱們老死不相見,有什麼想說的嗎?”
宇文姝也不扭,抖抖礙事的大袖坐在正對面的架子床上。
“能說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