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能相提并論嗎?”商音自覺有理,“我去梁府只是給梁毅找點不痛快,上惡心惡心他,出出氣,我又不是去搞事的,境豈有你這麼危險。”
“你口口聲聲說沒失誤,沒問題。”明知故問,“最后東西取到了嗎?還不是空手而歸,一事無。”
商音扶著桌沿不看他,嗓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