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不清已有多年無人涉足,山谷遍野生著堪稱張狂的雜草,好些竟沒過了玄馬的膝頭。青年握著馬韁穿梭于這片荒涼的野地,萬籟俱靜,他莫名覺到一不同尋常的死寂,這種覺和以往杳無人跡的山林是不一樣的,是完完全全沒有生命的靜。
十多年前平叛之戰留下的殘骸早被經年累月,滄海桑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