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理所當然:“就之前你在大牢里的那個啊。”
一張臉說紅就紅,直燒耳,好在方才哭了一場,還能勉強拿傷敷衍過去,“那、那能一樣嗎……”
商音這輩子都沒在大庭廣眾之下干過此等傷風敗俗之事,原就想當作兩個人的,心照不宣便完了,誰承想對方居然這麼堂而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