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逢青宛如給踩了尾的貓,不自控地咋呼。
而在那百戶背后,漸次出一張朗雋清俊的臉,他逆著燈火的五比之平日里瞧著更清晰深刻,每一筆的線條都分外流暢。僅是一抬眸一掀眼的細微表,便有一張揚的貴胄之氣從其眉枝間出來。
商音展開額心,拿自家兄長的手臂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