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擎重新轟鳴,碾過碎石路,重回主道。
車一時安靜,只有空調低沉的送風聲。
方才曠野里的旖旎和失控,被暫時封存,卻像余燼,暗暗灼燒著空氣。
晏聽南單手控著方向盤,另一只手始終握著蘇的。
指腹有一下沒一下地挲著的虎口,像盤弄一塊溫潤的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