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市的夜,浮華之下盡是腐壞的基底。
晏昀野陷在卡座最暗,指尖夾著的煙燃了半截,灰燼簌簌落進冰桶。
威士忌杯空了又滿,第三次。
“再來一杯。”
酒保認得他,沒多問,沉默斟酒。
他仰頭灌下大半杯,烈酒燒,卻不住心口那片空落落的鈍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