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聽南聞言,非但沒有不悅,眼底反而掠過一笑意,像是早就料到會這麼說。
他向前傾,雙手撐在兩側的玄關臺面上,將完全圈在自己的氣息范圍。
“我知道,是我急了。”
他承認得干脆,聲音低醇。
“二十二歲,你的世界剛打開,前景無限,不該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