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昀野仰頭看著逆而立的養父,像仰一座永遠無法逾越的高山。
兩條路。
一條是屈辱的生路,一條是徹底的死路。
他終于明白,從始至終,他都沒有任何勝算。
他輸掉的不僅是蘇,還有過去十二年賴以生存的信仰和依靠。
十二年來,晏聽南如父如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