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聽南走出滄瀾廳,額角沁出細冷汗。
掌心傷口因握而再次滲,染紅了臨時纏繞的領帶。
抵抗那鬼東西的消耗,遠超想象。
他必須立刻見到。
現在,馬上。
一秒都不能多等。
只有在邊,那種被控的窒息才會徹底消散。<